那人开口：“你还能走。”

不是惊讶。沈昭宁没有答。

她只问：“你是谁的人？”

那人没有直接说。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你比我们想的难死。”

沈昭宁的眼神，微微一冷“所以......”

她看着他：“你们在下面等。”

那人没有否认，他只是说：“我们在找。”

“找什么。”

“看会不会有人掉下来。”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很重。他们不是刚到，他们是提前在这，这沈昭宁没有再问。

她看着他。“现在呢？”

“现在......”

那人微微侧身：“有人要见你。”

话落，林更深处，又有脚步声，不急，不重，像是一直在那。沈昭宁没有回头，她站在那里，心里已经想了一圈：坠崖不是终点。

她低声说了一句：“果然......”

她没有问“去哪?”她只是抬步，往那声音的方向走，因为她很清楚，现在拒绝没有意义。

林更深处，光几乎进不来，地势微低，却干，不是天然。是被人清过，沈昭宁走进去的时候，第一感觉不是危险，是“这里有人长期停留。”

完全不像是临时布置的，她脚步没有停，直到她看见那个人。不远处，一块平石，他坐在那里，没有披甲，没有佩刀，衣色浅，质地不张扬，像一个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他在看她，不是打量，是等，像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会走到这里沈昭宁停下，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可以看清表情。

那人先开口：“沈昭宁。”

沈昭宁没有应，她只说：“你是谁？”

那人微微一笑，不是轻浮，也不是客气，是一种很自然的从容“你可以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