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觉得自己在这儿是个多余的人,想马上离开大院。
她在江湖上漂泊了十多年,已经适应了那种居无定所的生活。
居家安稳的日子,反而有点不适应了。
因此她提出向于虎辞行。
于虎听后大吃一惊,本来,珍珠在外十多年才回来,这份坚持他都不敢想象,现在她又想出走,哪里舍得,忙赶快阻止。
他知道珍珠的性格,并不是随便说说,是真的要走。
他怕自己劝不好使,又把儿子庆文叫来帮助自己。
庆文听说母亲又要离家出走,十分恐慌。
便和于虎商量,一定要确保母亲留在这儿,必要时,甚至不惜把母亲关禁闭,也要阻止他外出。
声言他唯一的兄弟已经废了,他不能再失去生身母亲了。
在珍珠面前痛哭流涕,极力阻止。
说他要好好孝敬母亲,让珍珠一定给他一个机会。
珍珠自然知道儿子的心情,为了阻止自己,他们父子极可能会使用非正常手段对付她。
除非她偷偷地离去。
她本有武功基础,在外这些年,由于护身的需要,又习练了一些别的技艺,更上了一个台阶。虽然达不到于虎那个高度,但从这些人身边逃走,还是有机会的。
但她不能这样做,那样会撕裂亲情,因此她必须找个合适的理由,使他们心甘情愿地放自己走。
他已经有了现成的理由,那就是在庆武身上找借口。
庆武的现状,成为了老于家最大的伤痛。他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样子,已成为了既定事实,似乎谁也无力改变。
他的人生将怎样走下去,变成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于虎的想法,是由自己供养他,认为这是自己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