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样子,还要将养些时日。”云长天滴水不漏地回复着。
“欸!说老三倒霉是真的倒霉,帮大伙做筒车却被歹人砍了几刀。都一个多月,还不能下床走路。”
凌大壮轻叹了口气。
“也不算很倒霉,最起码老天还是保佑老三的。受那么重的伤,还能把命给保住。像前些年搬过来的那个孙猎户,被野猪顶破了肚子,还没挨过三天,人就没了。”
眼见大家的话题渐渐歪了,云荞月忙出声,“各位叔伯,这个秋冬,我准备请人去云溪河罱河泥回来作肥料,你们感兴趣么?”
“罱河泥?”
众人果然被她的话给吸引了。
“有道是: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想收成好,我们地里的肥要准备足,而河泥的肥效比粪便还好。
更重要的是:我们把云溪河里的泥给罱上来了,云溪河河道将加深。来年开春即使雨水多,也不容易出现洪涝。”
“什么?洪涝!”
凌大壮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大壮伯伯,这只是假设,你别吓到了。”云荞月笑着安慰。
云老爷子却在一旁幽幽叹道:“十旱九涝,大家还是多做好准备!”
“那云溪河的泥我们是罱定了!”
凌大钳粗着嗓子道。
“嗯,我这边会请赵家堡没有收成的那十八户人家来帮忙罱河泥。叔叔伯伯,你们也要早做打算。”
“好!”
丰收的喜悦过后,云荞月家又开始收割高粱,种植小麦和油菜。20亩地,小麦和油菜每样种植10亩。
这些都是老云家在帮忙打理。云荞月就选下种,然后交代下种植的密度,以及埋肥和追肥的事项。
刚把这些忙完,秋税下来了。
私田要交三成税,官田八成税,而赵家堡等受灾的村落就像大家之前所预料的一样也需按要求交足额的税。
私田的税直接涨了两成,官田的税则按丰年计。
一时之间,整个赵家堡怨声载道。
云溪县的其他地方因为养鸭子的缘故,多多少少都增产了。交完税后,落在手里的跟往年差不多。
赋税增加,对他们的影响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