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嚏——阿嚏——阿嚏!!!”
叶笙打得整个人往前一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抹了把鼻子,声音都带着颤: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青青在的时候我特么过的是神仙日子!那就是个人形外挂、全能金手指,想啥来啥!”
“现在好了,连喝口水都没了。”
“冰棍倒是管饱。”
他冻得嘴唇发紫,脸像被人抽了几巴掌似的红白交错,死死攥着衣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拿一毛钱打赌!梁伟他们几个,现在肯定在哪窝着火堆啃肉呢!就咱们几个跟傻逼似的在这挨冻受罪!”
风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蒋鹤云望着门外那片白茫茫,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压得很低:“这雪……比去年狠多了。我总觉得,这次要出事。”
马超往林安身边蹭了蹭,胳膊肘碰了碰她:“你要冷,就靠着我。”
林安连眼皮都没抬,像是根本没听见他说话,只是把脸往围巾里又缩了缩。
蒋鹤云猛地吸了一口冷气,眼神一沉,转头盯着叶笙:“你特么别愣着了!用异能,把这破屋子的窟窿眼全给我堵死!一点风都不能漏进来!”
“再给我砌个土炉子,烟筒给我支到外边去,别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干,还弄的一屋子烟。!”
他转身扫了一圈:“马超、林安、鹿溪、乐乐,你们几个跟我出去捡柴。”
又瞥向另一边缩着的两个人:“苏军、吴成,你们俩给我瞪大眼睛盯着四周,不管是人是兽,只要敢靠近,立刻报!”
“这周围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要是这屋子被抢了,咱们全得冻成冰棍儿!”
苏军和吴成咬着牙站起来,衣服裹得死紧,脸绷得像两块石头。
蒋鹤云推开门,风“呼”地一下灌进来,差点把人都掀翻。
他扯了把面巾,嗓子都吼哑了:“都给我稳住!能捡多少捡多少,别贪!拿不了就回去,宁可多跑几趟,也绝对不能为了几根破柴把命搭进去!”
大家没人吭声,弯腰就扒雪。还好雪下得不久,底下没冻死,一扒就开。
可那细枝丫捡了半天,手指头都快断了,才拢了一小堆,烧不了几分钟就得没。
蒋鹤云盯上了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柳树,枝丫全断了,只剩根光秃秃的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