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豪听到门把手松动的声音,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直到门全部打开,他才看清,“傅辞安,你怎么在温眠家?”
他眼里带着震惊。
“我刚刚给你打十几个电话,问你温眠的情况,你怎么不说。”
“我快担心死了。”
他急忙说道。
“你是他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我是警察啊。”
熊豪语气里有些怒气。
“温眠现在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傅辞安本想接着怼熊豪,想着温眠在睡觉,就算了,于是压制着自己的怒火说道。
他生气是看到温眠手机里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熊豪。
将他的温眠吓到了,自然没有好语气。
“没事?让我怎么不见温眠的人呢?”
“你凭什么在她家?你是她什么人?”
“据我这几天的观察,你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住在一个房间里的程度吧。”
傅辞安没有说话,只歪嘴笑了一声。
他懒得跟熊豪辩论这些有的没的。
直接准备将门关上。
熊豪眼疾手快,用脚将门堵住。
“我刚刚跟温眠打电话,听到他的状态不好。”
“你别趁她不舒服做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傅辞安冷笑了一声,“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长得倒是仪表堂堂,谁知道你会不会呢。”
“让我见她一面,看她安全我就走。”
他眼眸里依旧是愧疚。
对于温眠,是他职业生涯中最愧疚的人。
在审讯犯人的时候,从来没有像那天一样如此失态。
所以他想弥补,可发现越弥补裂开的口子越大。
“见?你以什么身份见?”
“她跟你很熟?”
傅辞安挑眉。
熊豪却是一点压力都不吃。
“我和温眠的关系,你不需要知道。”
“不让我见,便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傅辞安冷笑了一声。
“我傅辞安不乘人之危,放心吧。”
熊豪眼看他迟迟不松口,眼神一冷,准备硬闯。
温眠摇摇晃晃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