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来意,翁采衣也没有要请她进去的意思,一手还搭在门上,袖口下落,露出一点与手腕颜色截然不同的青乌,她的目光追着落下来,过了两息,将手腕藏在了袖子里。
院里没再有烟气升起来,一派正常。
程芜收回目光,从乾坤袋里取出专门留下的一份。
“我是来给你送些小食——冰雪冷元子,早两年我和鸢姐姐在宗门里卖过,她们都说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素白的瓷盅里,满满当当的小圆子上浇着乳白的牛奶,上面还放了点绿叶作装饰。
“…好。”
翁采衣双手接过瓷盅,不经意间指尖擦过,她的手竟凉得和装着冰碴的瓷盅不相上下。
“你……”
程芜没忍住,“你身体不太舒服吗?我可以帮你看看。”
“我没事…不用。”
她慢慢勾起一点笑,眼睛盯着程芜。
“程道友还有什么事吗?”
“……”
若不是修真界没有鬼怪传说,程芜真以为她其实是撞鬼了,面色苍白、体质纤弱、手指冰凉、笑容诡异,目光直勾勾看过来的时候真挺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