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芜抿唇笑了笑,没说话。
宁淮一回来,黎舟就把他手里的花拿走了,又跑回去拽他。
“师兄,看!”
开得娇艳的粉色海棠落在鬓边。
画的是他。
宁淮笑着摸了摸黎舟的头发,将另一朵簪进她的发隙,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撒下来,少女眉眼灵动。
程芜有点被熏到,默默把椅子往杨鸢那边挪了挪。
第二次做的蛋糕胚大,成品也大,差不多有十英寸的样子,切好之后一人捧了一小块用勺子在火边吃。
春日天气渐暖,但在火边离得不太近,暖融融的也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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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没有吃完,连同那个小的都被黎舟和宁淮带了回去。
后来程芜又翻资料尝试好几次,始终没能复刻出奶油。
不过由此产生的一些不算成品的成品,倒是获得了一致的好评,然后被瓜分了个干净。
生辰那天是在山下酒楼包下了大堂的位置,下山撞见翁采衣,也一道邀请过来。
她还是有些拘谨,坐在角落里,分到蛋糕的时候整个人受宠若惊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说下山吃饭的时候,她是打算拒绝的,但听到程芜生日,这才应下。
她送给程芜一件自己做的小铃铛法器,据说能感知到周边人比较强烈的恶意,隔日又送来一些扬州的糕点。
那些被送到耀阳宗的弟子,已经再也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但看见翁采衣,程芜又不禁会想,她对未来是怎么打算的。
拓拔昊那个小心眼子不可能会放过她。
但这些事,倒也不好问。
又过一段时间,程芜听说她时常往后山去了,太初宗的师长岑槊在教她刀法,进步很快。
学了刀法的翁采衣依旧很腼腆。
腼腆地砍人。
程芜觉得挺好的。
好战分子嘛,鹤归山上多得是。
后来再一起玩的时候她如果没有安排,也会一起来,还是坐在角落里,不大主动说话。
总而言之,鹤归山上的第二年和第三年,都过得相当平稳。
小主,
又是隆冬,今年不用法术就有好大一场雪,鹅毛似的纷纷扬扬落下来,往外看,远处都已经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