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芜听着她们说,过了一会儿才插话道。
“那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唯一取回的证物如今扣在太初宗,其余几家的医修长老都已经赶去会诊,目前只能断定药引源自人体,服用能无视心境强行拔高修为——至于更深的底细,暂且没有定论。
散修们面面相觑,一时气氛凝滞。
翁采衣默了默,才压低了声音道。
“你应该也听说了,那药是用活人炼的,能提修为。”
程芜点头,随即意识到不对。
“还有别的情况?”
“嗯。”
要是这药只有提升修为的功效,她们是万万不敢把它往仙门送的,即便她在鹤归山修行过,对几家仙门有些了解,但有耀阳宗作为前车之鉴,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知道了这东西能速成修为就动了贪念。
人心不能拿来赌博。
一旦有人动了贪念,倒霉的就是百姓,还有她们这些散修。
所以连谁上哪家门、找上谁、怎么说,她们也都仔细筛选过。
翁采衣深吸了一口气,压着的声音有些颤。
“吃过那药,修为固然能暴涨,但往后要么只能靠继续吃药进阶,要么就像邪修一样去吸食血气。一旦断了药、断了血气…就会灵脉逆行,生不如死。”
“……!!!”震惊.JPG
程芜咽了口唾沫。
这种碰一下就能让人一辈子离不开的东西,她上次听说还是在蓝星的新闻里面。
这么丧心病狂的研究,耀阳宗到底是怎么开始的啊?
九州大陆有自己的疯狂博士。
算了,毁灭吧。
没两日,旸谷城再次遇袭,程芜重伤未愈,两只手还被包扎得像个粽子,虽然伤口不再出血,但一动起来稍微动作大了就疼得厉害。
有赵令衿带来的驰援和太初宗的弟子,她们这些伤兵得以留在城内,不必被赶鸭子上架一样出去拼杀,就连华荣与也被赵令衿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