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他本就冷白的脸色,完全褪去血色,泛起点点苍白。
此外,就是他的颈项上,出现了那种红疹,形状像极了樱花瓣。
彼时,霍宴礼呼吸急促,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两颗衬衫扣子,露出整个清瘦,瓷白,漂亮的脖颈。
以及他的锁骨,还有透过衬衫领口,露出的部分胸膛。
黎音眼睁睁看着,那些樱花一样的红色痕迹,开始出现在了他的锁骨和胸口。
他冷白皮的肌肤,配上这种痕迹,像极了被人蹂躏过,透着一种残缺的美感。
看着看着,黎音就呆住了。
原来这世上,真有男人对女人过敏,如果不是亲眼见证,怕是只会觉得荒唐!
亲眼见证过,黎音想起了那夜,霍宴礼抓着她不放,在他身上到处乱摸。
当时,她一开始以为,霍宴礼是个男模,故意勾引她。
后来发现,霍宴礼状态不正常,该是被人算计了,所以向她求欢。
如今,才后知后觉,他真就不是她想象的那样,纯粹是对异性过敏,突然遇到一个不过敏的。
这才如获珍宝,各种进行验证,不肯轻易放走!
“……没事,缓一下就好。”
霍宴礼清清冷冷的嗓音,因为呼吸的急促,染上了淡淡的喑哑。
如此一说,他就从身上,拿出了携带的药瓶。
然后,他打开药瓶,倒了两粒药,直接放入了口中。
一看就很苦的样子,可是霍宴礼没什么反应,似乎习以为常。
黎音看着他顾不上拿水,霍骁在抓着陈冉,霍时越又是瘸着腿。
余光瞥见,前方的茶几那里,备的有纯净水,就过去拿了一瓶。
她没想太多,只是想着霍宴礼需要水。
要论私心,大抵也是卖霍宴礼一个好,后面离开京市的时候,他能够帮上一帮。
她一离开身边,霍时越就察觉到,正要开口。
就见她快速拿了一瓶水,递给了三哥。
“药苦,你喝点水吧。”
女孩抬手,将水递给霍宴礼。
霍时越皱了皱眉,清楚三哥洁癖严重,大抵不会接。
她是好心,却也会被拒绝。
“谢谢。”
出乎意料的,霍宴礼伸手去接。
却在下一刻,女孩做了一个举动,在霍宴礼接水的前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