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嘟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无人接听。

容寄侨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盯着屏幕上那个“通话已结束”的提示。

意料之中。

他还在医院,如果处在发病后的管控期,手机大概率不在他自己手里。

可容寄侨也并不知道如果段宴接通电话,那她要和段宴说什么。

大概率也是沉默的。

容寄侨只能把手机放回去,在床沿坐下来。

本来想去找杨璇的。

问她能不能帮忙转达几句话,或者至少确认一下段宴现在的状况。

但容寄侨想了想,又算了。

杨璇说了,快的话明天后天就能回来。

等了三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两天。

晚上,管家照常给她把饭菜送来房间。

碟子一个个从餐车上端下来,摆在桌面上

菜品精致漂亮。

容寄侨坐到桌前,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嘴。

“段宴有说具体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站得规矩,双手交叠在身前。

“接到那边的通知了,情况稳定的话,最快明天早上。”

容寄侨应了一声,管家带着人退了出去。

门关上。

容寄侨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她看了看对面那面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来的人,面色不太好。

这两天她几乎什么都没吃,送来的饭菜顶多扒拉两口就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