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更敷衍点吗?
不过他这会还有更重要的事说。
“前几天我在电话里问你跟公司续约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实话实说,公司下达给我的指示是尽力促成,分成最低能接受到三,同时只要你能保持现在这个热度,资源会尽可能更多的向你倾斜。”
瞿润说完看了眼后视镜里一点反应都不给的两张脸,话音一转,“不过资本嘛,永远都是看似在妥协,实际上是方便利用你汲取更多利益。但换一家,待遇可能还不如泉星。我好赖话都放在这里,端看你怎么想了。”
至于离开公司单干,圈里也不是没人这么做过。
就是十个人里也不一定有一个能挺过来的。
更多是泯然众人或者默默退圈。
留在公司,虽然有些事有些人确实肮脏,但起码还有上桌的机会。
姜云岫轻嗯一声:“简单讲,就是看你要钱和名气,还是自由,两者只能选一样。”
“没错,总结到位。”
“这次续约是几年?”
瞿润顿了顿才回道:“本来是十年,但我觉得你肯定接受不了这么长时间,又去争取了下,最后争取到五年期。”
“还是瞿哥了解我。”
“这么说你倾向续约?”
“等我看到续约合同,再决定要不要签字吧。”
“好,我心里有谱了。”
续约合同最终版还没出来,对陵非的处理结果倒是先出来了。
不予监禁,但要时刻佩戴监视手环,坐标和一举一动都会反馈到后台,除了在云京,去其他地方都要提前报备,局里会派人随行。
算是半监禁,跟她和穆延预料的差不多。
毕竟真要论起来,这家伙也没直接干些杀人放火的事情。
当年虽然打着做试验的念头,但也确实救下了涂默涂白这对兄弟的命。
至于当初一时兴起引发的一系列后续,就波及到谁都无法预料的人性和欲望的考验了,法则上本就很难判定。
“听说你跟公司的合约要到期了?”
姜云岫不意外陵非会探知到这个消息,点点头。
“这是《蝴蝶》的粗剪版,”陵非掏出来一枚U盘递过去,“你回去看看,有意见可以提。”
姜云岫看了眼他手上多出来的手环,把U盘接过来,“你进去这几天,怎么剪的?”
“在里面戴着也无聊,就借了一台没联网的电脑,只要安装了剪辑软件就行。”
姜云岫:“……敬业!”
“谢谢夸奖。”
穆延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面对面坐在大厅里相谈甚欢的两个人。
默默走到姜云岫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