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政府不管吗?”于清舒不了解中原大地的文化,但对于这种陋习,坚信国家不会放手不管的。
“好几年前就明令禁止了,管了一段时间,见政府放松了便又开始,知道为什么吗?”刘副志说得起劲,车速也慢了下来。
“为什么?”郑宁知道于清舒肯定想知道。
“因为配阴婚,女方可以收彩礼,一般礼金好几万,好多人都拿着这笔钱,给家里没成家的费小得娶媳妇。”
“这不相当于买卖尸体?”郑宁是金阳人,第一次听闻这样的民风陋习,已经被震碎三观,女性地位在这里如此低等,连死后都还得不到自由。
“这太行山山区,好多家庭都有两三个费小得,又有人愿意出几万,谁家老母亲不心动,活着的人要生存下去嘛。”刘副志说着,声音变得低落,内心也有些触动,感叹命运的不公平。
于清舒听黄英说过她有个大三岁哥哥,还有小两岁的弟弟,她当时去春城上大学可能就是为了远离这里的封建陋习,可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
“想什么呢?刚才吃饭你也没怎么动筷子,现在饿不饿?”
林御墨见坐在沙发里发呆的于清舒,知道她肯定受了刘副志下午说的那些话的影响。
于清舒摇摇头,拉着林御墨的大手示意他挨着自己坐下,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张照片,面色凝重的轻抚着照片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