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一个皇亲国戚、一个世家子弟都不敢得罪,就拿她开刀?
褚思雨又探出头回:“我既进来了,定是正常途径进来的,迟大人忙着在这佛堂行这不合规矩的‘超度’,恐怕忙得飞起,来不及核实宾客吧。”
褚思雨越看迟朵越心疼,攻击力直接拉到了百分百。
祁客秋听她又在讲一些奇怪又贴切的词语,不自觉又抿嘴笑了笑,迟朵已经有些向下滑,他向上颠了颠,迟朵便又回到了适合的高度。
迟大人眼神一暗,看着被祁客秋抱起的迟朵,眼睛眨了眨,向后看向自己的母亲,用嘴型道:“母亲,现下可怎么办?”
迟老太太见状,也向身后看去,佛堂最里侧的七个铜盆里,每个都有一份如小山坡一样的黑色灰烬——不知道烧了什么。
她盯了盯那七个铜盆,回身朝迟大人扯出一抹奇怪的笑容,她浑身白,穿得比迟朵还像是余夫人的骨肉血亲,配上这笑容,让褚思雨心底瘆得慌,她盯着那迟老太太上前一步,对他们三人道:“咳,三位,现下这丧礼时辰快到了,要不您几位还是把孩子放下吧,让她在这磕上几个头,也好让她母亲落叶归根啊。”
她的语气全然没了刚刚的跋扈凶狠,只剩下一种带着迫切的讨好。
看她这模样,褚思雨三人更笃定了她心底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祁客秋一直没有说话,到了这儿,忽然冷笑开口道:“我在上京这么多年,没听过不到头七就要超度的道理,要不这头,等头七再补上吧。”他语速缓慢,但警告意味十足。
迟家其他人不知道,但楚怀和迟大人对祁客秋血洗内狱之事都有所耳闻,此话一出,那股凉飕飕的冷意从他们身上,又转到了迟家人身上。
褚思雨点点头,仰头一看太阳,早已到了午时,便默契地接道:“好了,马上丧礼就要开始了,走吧!”她伸出手,拽着祁客秋的胳膊便朝外走去。
谁知他们这一动作,迟老太太彻底维持不了仪态了,她猛朝迟朵喊道:“站住!!她不能走!今日她必须拜完!”声音尖利,情绪极其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