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
秦欢玉沉默了好一会儿,刀疤脸还以为她是没信自己的话,费力转过身子,声音拔高,“我说得都是真的!”
“是乐敏。”盛珩淡淡开口,眼底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几分早有预料的从容,“除了她,谁还能做这么缺德的事?”
秦欢玉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目光落在男人的刀疤脸上,压低了声音,“她只让你来收保家银?”
“她让我找个机会,趁着你落单,把你拖到大街上去,当众玷污你的清白。”
秦欢玉僵在原地,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一股凉意从脚底攀升至头顶。
盛月华竟歹毒至此!
刀疤脸现在不敢瞒她,生怕一句话忘了说,又是一个鞋拔子落下,“她还要……要我绑了与你在一起的俊俏小郎君,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抓活的。”
秦欢玉猛地回首,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盛珩,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散。
盛月华是怎么知道郎君与自己在一起的?
难道……是冬游会?
盛珩垂下眼帘,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沉声开口,“我们只是去城西一趟,一来一回还没有半个时辰,竟这么巧,被她给碰上了……”
秦欢玉脸色灰白,心跳不由得加快,双耳一阵嗡鸣。
倘若盛月华将郎君出宫的消息传给誉王,那侯爷的计划岂不是泡了汤?
盛珩看向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语气听不出喜怒,“她可有说过要你得手之后去哪里和她碰面?”
“翠……翠红楼,她说事成之后还会给我一笔银子。”刀疤脸不知自己到底得罪的是什么人物,眼底弥漫着浓浓的惊惧,唯恐一个不注意,小女人手里的鞋拔子就落在自己二弟身上。
“城西的翠红楼,也是誉王的产业。”盛珩站在她身边,薄唇贴在她耳侧,淡声开口。
秦欢玉沉下小脸,粉唇抿成一条直线,朝着十三吩咐道,“盯紧他们四个,没有我的允许,一口水都不能给他们喝。”
“是,秦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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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柴房
日头渐渐落下,柴房里暗沉一片,朽木的味道刺得人鼻尖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