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发现,自己极力想要摆脱掉的疯子形象,在这个男人面前,总能轻而易举打回原形。
裴寒声俊美的面容隐忍着,他那张一向淡漠的面具,一点点裂开,透出丝丝破碎。
乔婉抱着自己,眼神空洞地发呆。
再也没有一丝说话力气。
裴寒声站在一边,安静看着她。
他束手无策了,心也麻木得厉害,乔婉每次说话都太伤人,卯足了劲把他往她的世界外面推。
沉默了许久,空气都令人窒息。
裴寒声走进衣帽间,换了身睡衣,要往床上躺。
乔婉掀起被子扔到地上。
裴寒声声音淡淡的问她:“扔了你晚上盖什么?”
乔婉不想理他一个字,背过身。
裴寒声捡起被子,丢在她身上,自己也上了床,长手长脚半个身子压住她。
乔婉挣扎着,却被他锁得更紧,弄得一身的汗,她不想洗澡,也不想一身黏腻地睡,就不动了。
裴寒声在她耳边轻轻叹息一声:“乔婉,你怎么闹都行,别伤害自己。”
他的语气那么无奈,就好像一切都是都是乔婉的错,而他是那个百般容忍的模范丈夫。
乔婉心里满是讥讽,嗤笑一声。
谁都没再说话了,身后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裴寒声睡了。
乔婉只感觉在他旁边身心都很累,疲倦的阖上眼,也沉沉睡了。
翌日一早。
乔婉睡到自然醒,沈映棠的电话打过来,她昨晚上哭过的原因,声音哑了。
“宝贝,你声音不对劲,感冒了还是受欺负了?”
乔婉还没说话,小宝就凑了过来:“快叫小宝听听,乔小婉,你怎么了哦。”
“没事啦,就是刚睡醒鼻音重,还有一点上火。”
小宝不放心,把视频打过来。
他正在和沈映棠在家里贴窗花,布置得很有新年氛围。
“妈咪,你今晚回来吃饺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