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便拉起独孤云澈的手,将镯子放入他掌心,而后叹息道:“就这样吧。”
说完,她就要转身离去。
见她这次铁了心要同自己了断,独孤云澈在她身后忽然出手,疾点她身上几处穴位。墨倾倾只觉几处一麻,顿时僵在原地,身不能动,只有一双眼睛惊怒地瞪视着前方。
她急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独孤云澈一言不发的,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恼怒目光,径直将她抱进屋内。
他将她放在临窗的竹榻上,自己挨着她坐下,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肩,迫使她靠在自己怀里,面向窗外那片枯黄的野草。
“你看,这里漂亮吗?”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竟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个点穴掳人的人不是他。
墨倾倾动弹不得,只能睁眼看着那片枯败的景象,眼神里却是一片厌弃与冷漠。
独孤云澈将她轻轻搂在怀里,目光投向远处,语气里满是委屈地倾诉道:“倾倾,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父皇送了个女人来?我连她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你为何就能狠心至此?竟连一丝余地都不肯留给我。”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压抑的痛楚与更深的不解。他将她的脸颊轻轻贴到自己脸上:“若这世间有一种药,吃了便能将你忘得干干净净,那我便去找来吃了。也省得如今这般辗转反侧,生不如死,活得像个笑话。”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了些,语气变得异常沉重:“墨倾倾,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