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倾倾也顺势闭了眼,羽睫不安地抖动。
然而,预期的温热并未落下。
感觉到不对劲,墨倾倾疑惑地睁开眼,只见对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得逞的戏谑。
想起方才自己闭眼等待的举动,一股巨大的羞意轰然涌上。墨倾倾脸面再也挂不住,用力推了对方一下,便匆忙逃跑了。
独孤云澈望着她仓皇逃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在假山后又静立了片刻,待面上情绪尽数收敛,恢复一贯的沉静淡然,才整了整衣袖,从容步出。
踏进仁义宫偏殿时,月泽便急忙上前禀报:
“殿下,谢子凌今日午后独自去了城西清虚观,约一炷香后才从里面出来。他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个深色锦盒,约一尺见方,看起来颇有分量。暗卫们怕被他察觉,并未敢近距离监视,至于里面发生的具体细节,便无从知晓。”
“清虚观。”独孤云澈重复着这个名字,在心中快速检索与此相关的信息。
那清虚观他知道,坐落于城西偏僻巷陌,香火寥落,观中只有三五道士清修,平日里甚少达官贵人前往。
正在独孤云澈思忖之际,月泽继续压低声音道:“还有一事,暗卫在谢子凌离开约半柱香后,却意外瞥见秦威身影出现在清虚观附近。他并未入内,只在外围巷口停留片刻,似在观察,随后便匆匆离开。”
独孤云澈听后,眸色骤然转冷。秦威是皇宫侍卫副统领,掌管部分宫禁防卫,他出现在那里,绝不会是偶然。谢子凌取物,秦威随后现身……是交接?是监视?还是另有所图?
这些看似无关的线索隐隐交错,其中必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