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仗势欺人

独孤云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固执气到,可对上她那异常执着的双眼,知道再劝亦是徒劳。

他闭了闭目,压下心中焦躁,终是妥协一叹。“我陪你留下。”他声音沉了下来,目光锐利扫过四周。

墨倾倾听后摇头:“你私自出宫,若被人发现便是大罪。你先走,不必担心我,我自会处理。”

“不可。留你一人我不放心。你若执意要救,我便帮你,但此事不可贸然出头——一切听我安排。”

墨倾倾见他愿留下相助,心中亦是感动,朝他轻轻点头:“都听你的。”

独孤云澈不再多言,迅速行动起来。

他在街边雇来一辆看似寻常的青篷马车,多付数倍车资,车夫见钱眼开,利落地将两名伤者背入车内。

独孤云澈对他吩咐一番后,便携墨倾倾登上自己的马车。

马车疾驰,转出喧闹主街,拐入错综深巷,尽力避开可能存在的眼线。车夫依嘱寻到一家叫“回春堂”的医馆。

这家医馆在当地有些名气。

马车骤停在门口,那车夫赶紧下车,将伤者逐个被背入医馆内。

馆中仅有一位五十余岁、面相敦厚的老郎中与一个十四五岁的药童。

当见到被打的伤者后,老郎中眉头不觉紧皱。

车夫将一张银票交到老郎中的柜前,用恳求的语气说道:“烦请您尽力救治,药费用最好的,不必吝惜。今日之事,还望勿与外人多言。”

老郎中看了眼银票,数额不小,又见伤者确实危殆,行医多年,他深知有些事不宜多问,遂颔首道:“医者本分,老夫自当尽力。阿竹,快将人抬到后面!备热水、剪子、金疮药与止血散!”

后堂狭窄,草药气浓厚。两张简榻上,伤者被安置下来。老郎中经验老道,先试白衣青年的鼻息脉象,面色一凝,急忙施针止血,又灌下参片吊命。药童手脚麻利地打来热水,备好净布。

一番救治后,伤者皆已处置妥当,墨倾倾等那车夫来报过信后,这才安心,随独孤云澈悄然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