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快点,一会儿来不及了。”墨倾倾急急催促,生怕耽搁久了,外面生变。
可独孤云澈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仍执拗地问:“你都不信我了,还为什么要救我?”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墨倾倾根本不想回答他这愚蠢的问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心里有他。
“你别废话了,快换衣服吧。”她催促道,“我去门口守着。”
可独孤云澈却倔强地不肯动:“你都不愿理我了,还管我作甚?”
墨倾倾见他不肯走,只好从腰间掏出药粉,趁他不备,突然撒到他脸上。
独孤云澈吸入药粉,顿觉浑身酥麻,无力言语,只能瞪大眼睛看她——他根本没想到,她竟敢对他下药。
墨倾倾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怨我也好。我今天一定要救你出去。我已买通外面关系,务必让人送你回西祁。别怕,我用他们妻儿性命要挟,必护你平安归去。”
她说完,便动手替独孤云澈更衣。两人虽曾有过亲密,可此刻为他更衣,仍让独孤云澈浑身不自在。
而墨倾倾,也早已羞得面红耳赤。
衣服换好后,墨倾倾搀扶着他出了仁义宫。
可刚出宫门,远处便有一队皇宫侍卫朝他们这边走来。
独孤云澈看着那些侍卫越走越近。若贸然走动,必然引起注意;可原地不动也不行,他们转眼就到跟前。若被当场抓住,他再想逃就难了——他心下陡然闪过一个念头,莫非墨倾倾是来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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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人,墨倾倾也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握着独孤云澈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就在那队人马即将逼近的当口,陈怡安却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带了四个随从,悠悠地走到离墨倾倾不足几米的地方。
一看到他,独孤云澈的心凉了半截,墨倾倾也瞬间泄了气。
两人的心同时沉到谷底——陈怡安怎会放过这等机会?
可让墨倾倾难以置信的是,陈怡安竟转身迎上前去,拦住了那队巡逻侍卫。
他背着身,朝后面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快走。
同时上前阻止迎面过来的巡逻侍卫:“本太子闲来无事,想来仁义宫看看。怎么,这里被围了吗?”
巡逻的侍卫统领抱拳道:“回陈太子的话,此处不便,还请殿下回去。”
趁着这空当,墨倾倾带着独孤云澈从树后小径匆匆离开。
按事先安排,两人顺利出了皇宫,坐上了宫门口等候多时的马车,一路飞驰,最后在郊外一片树林前停下。
墨倾倾扶他下车,从腰间取出解药,放到他鼻下。
药力入体,独孤云澈浑身一松,终于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