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子受伤这段时日,行动不便,只能趴在榻上养伤。
墨倾倾便日日来他屋里探望。
起初小云子还劝:“公主,您该回去了,让人看见不好。”
墨倾倾只当没听见,该来还是来。
这日午后,到了换药的时辰。墨倾倾故意让小东子去门口把门,她则亲自端着药匣进来。
小云子见是她,微微一怔:“公主,让旁人来便好,何需您亲自动手?”
墨倾倾一边拿药,一边说道:“我不放心你的伤,亲自瞧瞧才安心。”
小云子趴在榻上,嘴角微微一勾:“公主小题大做,我伤的又不是这一回,哪次不都好了。”
墨倾倾轻轻掀开他后背的衣衫,见伤口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她接着说道:“那不一样,你这是保护我受的伤,我自然要为你负责。”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疼不疼?”
小云子听后,心里暗想——你确实该负责,这本就是为你故意受的伤。
他面上却淡淡的:“不疼。”
药上好了,墨倾倾拿起干净的细布,小心翼翼地将伤口包扎起来。她的手指绕到他身前,将布条系好,打了个小巧的结。
“好了。”她轻声道。
小云子撑起身,看向她,忽然问:“公主,若有一日,我死了,您当如何?”
墨倾倾听后,心里微微一颤,瞪他一眼:“你说什么胡话?再说这种话我可要生气了。”
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我现在就剩你了,你若死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听到她语气里的哀伤,小云子突然沉默了。
片刻后,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柔声道:“我不死了。”
墨倾倾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眼里的阴霾散去了几分。
收拾好药箱,她直起身,轻声嘱咐:“你好好养伤,我明日再来看你。”
小云子点点头:“好。”
墨倾倾转身离去,裙摆轻拂过门槛,消失在门外。
傍晚时分,窗外忽然传来几声极轻的叩击。
小云子睁开眼,目光一凛。
那是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