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安终究不愿放任墨倾倾久居宫外。
这一日,他亲自来到丽华苑,刚进门便面露几分歉意,开口道:“太后知晓你久居别院,心中不快,命我接你回宫。”
墨倾倾听闻,缓缓应道:“那便回去吧。”
她没有半句辩驳,也不曾拖延片刻,她知道太后不过是一个借口,真正不愿让她留在此处的本就是陈怡安。
自从那夜他在丽华苑留宿过后,便越发放不下,绝不会任由她独自待在宫外。
收拾行囊只用了一个时辰,琴雪与玲珑来回穿梭,一只只箱笼接连被搬上马车。
墨倾倾立在廊下,望着住了将近一月的小院。这片院落,藏着她与小云子点点滴滴的温存。
昨夜二人早已商定妥当,小云子会留在宫外,慢慢变卖她在南梁各处的产业,悉数换成银两留存。
墨倾倾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遮住了她的视线。
马车辘辘地驶出丽华苑,她没有掀帘回望。
她知道小云子在看她。
这就够了。
信林花是在墨倾倾回宫的第二日,才回到太子殿。
她离宫时病容憔悴,归来时气色好了大半,脸颊丰润了不少多。
小李子瞧见她回来,快步上前笑着开口:“初桃姐姐,你可总算回来了!殿下这些天,好几次都问起过你。”
信林花微微颔首:“多谢公公惦念。”说罢不再多言,去往住处换上当值的宫装,垂手立在书房门外等候传唤。
没过多久,陈怡安便传她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