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姑父绣了鞋垫,小叔想要的鞋垫儿到现在都没着落呢,所以一想就通透了。
还不是想着尽可能的公平,找着平衡:我对你当姑爷的好,你也对我姑娘好些。
可怜天下父母心,听说潘家条件不错了,也免不了牵挂,曹小柒托着小脸想。
让姑姑过得好些吧,最好是吃穿不愁,让奶放心。
曹绒花嫁得这个村子不近,离姜县不远,但是和曹家村算起来正好是相反的两个方向。
曹小柒跟苗老太坐着小毛驴晃晃悠悠的走着,走到荒郊野外都瞧不见什么人。
地里的庄稼辛盼着丰收,郊外的野草总是疯长,几乎都到了成人小腿那么高。
也没见有风吹,那野草就是整整齐齐的往一侧倒去,弯着腰像是被什么压住了。
看得曹小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奶,咱该带着江沅的。”
瞧瞧,说话都结巴了。
苗老太也看见了,一手搂着曹小柒高声喝了一声,“什么吓唬人的玩意儿,出来!”
小毛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扬着脖子打了个响鼻,暴躁的抬着前蹄子在地上刨。
然后就停着不走了,苗老太抽着缰绳撵它,小毛驴不高兴的跶跶踩着蹄子。
救驴呀救驴啦!
前头有死敌的气味。
它想一口气扭头跑了,可这会儿蹄子都是软的咧。
“奶奶奶奶,奶这大白天的,不会有鬼吧。”
曹小柒有点慌,苗老太不惧,呸呸呸了好几声。
“大白天的哪有啥鬼,哪个敢出来不怕让这日头烧死。”
“………”
合着鬼怕太阳这会儿就有传说了。
“乖宝不怕啊,闭上眼睛不看,奶在咧,看它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吓唬人。”
曹小柒点头,余光瞅着奶的小腿肚子好像在抖,转过脸去看,老太太绷着脸紧抿着嘴。
凶巴巴的,一点也看不出心里也有点怕。
其实也是怕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