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红她啥玩意儿?她有啥值得我眼红的?”
“我有银子有宅子还有铺子,铺子一个月挣得银子够她在地里头刨食大半年,我是眼红她脸比我黑,手比我糙啊,还是眼红她腰粗得跟桶似的连件好看衣裳穿不了哇。”
!!
曹绒花脸一黑,谁怀了孩子腰能不粗的。
刚要出声呛回去,又听宁温如讽刺她。
“娘家精穷,可劲儿扒拉着婆家也就罢了,没见过还可劲儿扒拉着大伯子家的。”
“不是,你说我扒拉,扒拉你家啥玩意儿了?”
曹绒花的暴脾气也上来了,这人咋地还没完没了了。
“宁温如,我是占你家田了,还是抢你家银子了?还有我娘家精穷,你是去串门过了咋地。”
双手扶着肚子矜贵的往前走,故意在宁温如跟前停下,在她眼前晃悠来晃悠去。
“我这腰是粗啊,怀孩子嘛,就是得多受点罪,你没怀过孩子,可不是不懂得这些事儿。”
语气是骄傲不已的得意,直接说得宁温如脸都气绿了,嘴巴撇了撇还得假装不在乎。
潘家院子里折腾的好一顿热闹,让围观的大娘婶子们看足了戏,过足了眼瘾。
曹家祖孙俩赶着驴车到的时候,整个潘家村静悄悄的,只时不时能听到鸡叫声。
“这么大个村子,咋地连个人都瞅不着。”
苗老太嫌弃的撇嘴,“问个路都逮不着人。”
说着还时不时的转脸,探头探脑的瞅人。
“………”
曹小柒憋笑,低头忍了忍,伸出两小短手捂住脸回头。
听她奶糊弄,明明就是想跟人嘚瑟嘚瑟。
再时间久没来也不能忘了闺女嫁哪家了吧。
驴车后头拴着一串的野鸡野兔,就那么在地上拖着。
要说最显眼的还是那只羊,白色的毛已经滚成灰色了。
不过依然不影响它的肉多,看一眼就能想到好些个菜。
葱爆羊肉!
烤羊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