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吼了一嗓子,吓了人一跳,“给我拿来。”
宁温如从屋里头出来,手心里没遮没掩的攥着串钥匙,可不是让眼尖的潘老太瞧了个正着嘛。
被撞着了,也只是不急不缓的笑着解释。
“娘,这不家里来客人了嘛,做饭不得拿钥匙嘛,我去偏房瞅瞅去,看咱晚上吃啥好。”
说着,就往偏房走,嘴里头还哼着小曲儿。
这举动,简直就是往潘老太心口戳刀子。
潘家的偏房不住人,最早就囤些粮食啥的,不过那会儿除了粮食也没别的值钱的。
后来随着潘有余在姜县的大酒楼当了掌柜有了工钱。
潘老太的头颅一下子骄傲到天上去了。
这些年陆陆续续攒下来的一些稀罕玩意儿全都锁在偏房,具体有啥谁也不晓得。
钥匙一概都是老太太自个儿紧紧的把着,谁也不给。
每天每顿饭吃多少,每个人都有数的,就是熬粥,谁碗里头是清还是稠有几粒米都整得明明白白的,多一口都没可能的。
这下别说潘有余潘有满兄弟俩,就连曹绒花都捏了一把汗。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蠢笨还是故意气老太太。
“弟妹啊,你娘也不常来,这都多久了才来看你一回,得好好照应,要不今儿个咱吃饺子呗,你说大嫂这安排咋样?”
曹绒花前一秒还悬着心,怕宁温如被老太太骂。
后一秒就被人家打了脸,果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她怎么就不长记性。
潘老太果然一下子就火了,扭过头来瞪了她一眼,又扭头看着宁温如凶巴巴的骂。
“真是个败家娘们儿,我说你胖你还真就喘上了,好好的不年不节的还整得想吃饺子,你倒是会吃啊,要不要我再上山去给你摘菌子去,那玩意儿搁饺子里头拌馅好吃着呐。”
“好啊,谢谢娘。”
宁温柔喜滋滋的。
一脸认真的点头答应了,顿了顿又不好意思的为难道:“会不会太麻烦了呀,山上的路多不好走啊,想着就累人。”
“哎哟哟哟哟,稀罕死了,你也知道麻烦人呐。”
潘老太嗤笑,“那你咋地就没听出我这是说的反话,笑话你了,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