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也就拿这当个零嘴哄哄孩子。
大人鲜少有人舍得。
李婆子慢慢悠悠的捏一粒儿吃,撇嘴,“昨个儿你们不是都去瞧了嘛,没听说余子媳妇儿说的话嘛,明显是对她这个婆婆不满意喽。”
“她那个肚皮呦,多少年不下蛋,还对潘婶儿不乐意?”
“就是,潘婶儿就是给她休了谁也不能说啥!”
听热闹凑热闹的你一句,我一句,唠的好不热闹。
李婆子忽然问了一句,“休了,那可是个金元宝,这要搁你们能舍得?”
舍不得。
十个人九个保准舍不得。
剩一个例外是傻子。
“你们舍不得,人潘绣花舍得,昨个儿都瞅着没?那脸色......”
李婆子作势脸一板,嘴一抿,立马学出了五六分的像,逗得人直乐。
“黑得跟锅底一样样儿的,要我还送她回来,想得美咧。”
“那没准儿真是潘婶儿委屈咧。”
“她委屈?”
李婆子大笑,“她哪回不委屈呀,回回委屈,可不就是想跟老大两口子要钱贴补小儿子嘛。”
这明摆着的事儿。
“要么我说她,你说你老跟老大两口子老要钱要东西那都是干啥玩意儿,那最后整得金元宝都不乐意给你了,你再搁哪儿找钱去?”
李婆子这话一说出来,众人登时哄笑。
“可不嘛,别看那宁温如跟个小妖精似的,模样可是俊的很,整个潘家村找不出那么板正的。”
“咱余子也不孬,配得上咧。”
“我听着,潘婶儿别是想给余子重娶一个吧。”
“那宁温如指定不能愿意,满子不都有俩儿子了,实在不行给他哥过继一个不就成了。”
你这样猜,我这样猜,李婆子觉着潘老太就是欠收拾,那要是长尾巴保管翘上天。
宁温如以前的性子就是太弱了。
昨儿个打了一架最后还不是好好的啥事没有。
动不动就把孝敬挂嘴上。
县城的铺子没了她家老大就不成了咋地,整得多厉害似的,不就认得俩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