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得眼红,撇了撇嘴阴阳怪气的挖苦,“这泥腿子到底就是泥腿子啊,挣了银子不懂得置办点儿田啊地啊的,才学人那大户人家买下人伺候人咧,啧啧这不早晚是个嚯嚯光喽……”
“我要是挣了银子,那一准儿得先让咱村里的人好好吃顿肉,解解馋才行。”
旁边的人听了这话,不留痕迹的给拉开了距离。
这种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人还是远远的吧。
真要是发了财,那一准儿巴得死死儿的,别说吃肉,就是连肉汤都不会给你尝一口。
潘老太太不是闪了腰嘛,虽然不当紧,可嚎那一嗓子着实给好多人听着了。
为了不丢面子,硬是搁屋里头待了小半拉月,对外只说是头疼,惹得不少人猜忌是不搁县城住的让宁温如欺负了。
因为这,宁温如在苗老太走得当天下午直接驾着马车自个儿走了,都没管潘有余。
潘有余回来听说了这事,跟潘老太说话的语气急了几分,又让老太太记了一笔,直接骂骂咧咧的给撵出去了。
心里头就惦记那个败家娘们回来有啥用?
等腰不疼了以后出来溜达,已经过去十多天了,这才听见外头杂七杂八的谣言。
这个时候谣言已经演变成:潘绣花嫌弃曹绒花肚子里是个女娃,不给伺候月子,给亲家母甩脸子,把人气走了。
!!
“气死我了,外头那都是胡咧咧些啥话,你们都是聋子咋地,是不是听不见呐?”
老太太一回来就发脾气,把桌子拍得啪啪响。
潘有满和曹绒花俩口子早就听得习惯了,面色从容没有一丁点儿波澜的抬了抬眼皮。
“娘,咋地了,他们说的不都是实话嘛。”
曹绒花吃着红通通的草莓,腮帮子鼓着道。
潘老太悄悄的咽了咽口水,板着脸开口。
“不用你娘送啥丫头来伺候,没得让人笑话,还当我这个婆婆给你坐不了个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