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药篓哪去了?”
苗翠娥没眼看,“你就没拿那玩意儿,找啥找,就搁你家院里头地上躺的了。”
“你瞧瞧,你瞧瞧,都怪你拉我。”
老头又开始糊弄了,一副高人的语调。
“为医者,怎能将药篓扔下,我......”
“你别你了,你就说脚上的伤咋样了,没听着喊疼嘛。”苗翠娥没好气的打断,啰啰嗦嗦没完了。
“咳咳......我瞅着是没事儿啊。”
老头这话说出来,翠竹的心一下子凉了,深吸了一口气刚抬起头,又见老头闭着眼道。
“不过这个,为医者,应,应,应......”
翠竹茫然的看向苗翠娥,脸上透着几分无措,然而心里却是一个大石头狠狠的落了地。
“别应了,瞧不出来就说瞧不出来。”
“满口胡言!谁说我瞧不出来了?”
“那你赶紧说说呀,瞧出来啥了。”
“说了没事!瘸不了,就是气血不足!”老头气呼呼的叫道,“抓药吃上几天就好了。”
“真没事儿?”
“没事。”
“呸!你快行了,没瞅着小姑娘都疼得冒一脑门汗了,你还没事儿没事的。”苗翠娥气得肝儿疼,怼得老郎中悻悻的闭上嘴。
“啊,这个脚嘛,是要慢慢看得。”
“我说老头啊,咱都是一个村儿的,你看不出来就说看不出来,这儿没人笑话你。”
苗翠娥就知道不该叫这老头瞧,啥玩意儿不懂。
就知道瞎咧咧。
把人打发走了扭头朝翠竹不好意思的开口,“嗐,你瞅旺苗这事儿办的,这村里能有个啥好大夫呀,我让他送你去县城,那儿的大夫厉害。”
“谢谢翠娥姐。”
翠竹笑吟吟的开口。
“谢啥,你这也受苦了嘛。”
苗翠娥又道:“这事说起来旺苗也是太不仔细,以后可得长个记性,下回碰上个不讲理的,就躺在前头不走了你能咋地,不得给人家赔银子。”
“是,是啊。”
翠竹莫名的有些心虚,觉得这话像是在说她。
“这旺苗咋还把毛驴拉出来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