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娶不上媳妇儿。
“小叔,你那会儿问我什么来着?”曹小柒一只手托着脸,笑得可是灿烂了。
但就是这么灿烂,曹旺苗心里一个咯噔。
“...啥,没问啥呀。”
觉得不妙,说话都磕绊了。
“小叔你说我胆子大,就没不敢的事儿,不过我仔细想了想,还真有。”
曹小柒眨眼,睫毛扑闪着。
“我不敢在该成亲的年纪不嫁人,还得让奶催着打听。”
“......”
他就知道。
“我现在又不晚。”
“不过我也不担心。”
曹小柒就像没听见似的,双手捧着小脸一脸沉醉,“我长得这么好看,长大了咱家门槛那还不得让踩坏了呀,小叔,你说是不?”
“可行了吧。”
曹旺苗又抓了一把柴火塞进去,看着火势渐大起来。
“你才几岁,就把成亲挂在嘴上,羞不羞呀。”
“不羞。”
曹小柒理直气壮。
“我又不懂。”
亏得是个丫头片子只能嫁人,这性子心眼儿要是个男娃子,指不定多少好人家的姑娘遭殃咧。
晚饭就在一大一小嬉笑贫嘴中做好了。
主食有晌午剩下的窝窝头,搁笼里再热一下就好了,底下还有一大锅的粥,老大一个勺子搁进去翻动一下,能看见油汪汪的腊肉。
小主,
一开锅盖,粥夹杂着肉浓郁的香味儿扑鼻而来。
日子如今儿好了,熬粥也不用可劲儿数着米粒儿仔细盘算,晚饭都是往饱了吃得。
那一大锅粥老稠了,这要是给村里哪家嘴碎的婆子瞧见了,那唾沫星子准儿能喷个三天。
傍晚。
一家人吃完饭,太阳也下山了。
曹小柒拎着筐给地里头忙活的江沅几人送饭,除了窝窝头腊肉粥,还有她新鲜出炉的苞米烙。
热腾腾的,翻开笼布还微微冒着甜味儿咧。
把水灵灵的苞米洗干净了,先不用煮,拿刀横着一切两半,然后再竖着切开。
找个空碗,顺着苞米的生长方向一粒粒儿剥下来。
这时候加火,等水烧开了,把苞米粒儿都倒进去煮沸。
曹小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