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啊,你爹叫啥名啊?”
“娘,爹名字你都忘了多少回了,你又记不住,就那么叫呗。”
曹旺苗头也不抬的说道。
手上动作生疏的编着谷莠子,心里疯狂的想:哎呀,哎呀,爹叫啥名儿来着,叫啥?叫啥!!
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爹啊,儿子不孝。
终于一束花编好了,曹旺苗拿起来左瞧右瞧了一番,越看越觉得不错,很是骄傲的挺了挺胸。
“娘,这花怎么样?好不好看?”
苗老太盯着看了又看,咋看都还是一把草,就是整齐了些,根部的泥也没了。
愣是没看见花。
拧眉,摇了摇头,曹旺苗一脸嘚瑟的开口。
“这是七宝跟我说的呢,说是姑娘家都
苗老太拧着眉,看着那一堆丑不拉叽的“杂草”,冷不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