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了。” “忍不了什么?” “明明是他们有错在先。” …… “以南。” “别叫我。”何以南连头都没有抬起,眼睛依旧看着叶析北的伤口,手里还是拿着棉球。 “啊……”叶析北叫唤了一声,眉头紧蹙着,“以南,你轻点。” “痛吗?” 叶析北委屈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还要帮我?我们不是很熟吧?你……” 何以南的话还没有说完,叶析北便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