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间,万千愁丝随风而散了。
“小家伙,你还真是会安慰人。”少女轻抚着小家伙的毛。
或许动物真的通人性吧,小猫似乎很骄傲,得意地叫了几声。
“还好还有你。”少女的脸上,是她久违的笑容
谁说她什么都没有了呢?至少,她还有它。
小主,
她坚信,它不会离她而去的……
“小忆,你一定要好好的哦。”
小忆喵了一声,似乎是在附和着何以南。
或者说,想要让她安心。
“怎么了?向北惹你了?”
叶析北狠狠地瞪了胡说一眼,气呼呼地往沙发上一坐,沉默不言。
“有气别憋在心里,说出来会好很多的。”
“再说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你……”
“出去!”
伴随着少年怒吼的,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
“好了好了,你也消消气。”
“出去!”
胡说悻悻地关上了门,已然忘了这是自己的家。
“唉~二十年的情意,如今却因为一个向北而岌岌可危。”胡说长叹着。
十五年前,也是因为向北……
“胡家娃子,胡家娃子。”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胡说的思绪。
胡说一愣,猛地一抬头——果不其然,是他熟悉的叶爷爷。
“爷爷,您怎么知道……”
“向北告诉我的呀。”
胡说看着老人一说到“向北”二字就弯成月牙一般的眉眼,心中便是一阵难受。
“他回家了?”胡说试探道。
“是啊。”老人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真好,要是析北也回来就更好了。”
“胡家娃子,你也要多帮我劝劝。”突然,老人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
“析北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我怎么可能劝得动?”
“怎么劝不动?你别看这些年他对你好像不怎么样,但是其实他是很在乎你的。”老人摇了摇头,不同意胡说的说法。
“是。”胡说点了点头,也不好反驳。
“关于岚丫头……”
“爷爷,您千万千万不可以和析北提她。”老人的话还没有说完,胡说便立刻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怎么不能提?逃避可不是好法子,做人就是要敢作敢当。”
“爷爷,析北没有做过,又何来责任一说?难道您连自己的孙子都不相信?”胡说摇了摇头——他始终,始终相信叶析北……
老人愣了愣,良久,开口道:“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不是?既然已经这样了,认命或许会更好。”
老人也无奈,胡说是看出来了的。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我还是听析北的。”
“你这个小子,怎么这么倔?析北也有错的时候,你不能和他一起……”
“爷爷,我相信析北,我尊重他的选择,这无关对错。”胡说笃定道。
“孩子,你会后悔的。”老人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不能让析北一个人,面对这些,我必须要站这他这边。”
胡说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连连顶嘴。
“那他若是犯罪你也要做帮凶?他若是去死你也跟着?”老人突然激动了起来。
“如果他决定了,那么我就陪他!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心甘情愿。”
“行,行。”老人气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那么你告诉我,小思阳怎么办?他所缺……”
“可,析北是无辜的。”
“孩子也是无辜的,谁不无辜。”老人长息道。
“爷爷,我出来是有事的。”胡说无可奈何,下了逐客令。
老人愣了一下,将少年打量了一番:“行,那你忙吧。”
语罢,老人便不再言语,叹着气就离开了。
“胡说……”
“析北,你都听到了?”
叶析北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你,你别生气……”
“我生什么气?”叶析北勾唇而笑,“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开心还来不及。”
当然,后话叶析北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没有说出来——说出来多难为情!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尽管叶析北什么都没有说,但胡说也能懂他……
在那场名叫青春的闹剧中,谁不无辜呢?谁又是全然无辜的?
少女长叹着气,就像是在与这座城市做最后的诀别一样沉重而有沉重。
“以南,别走。”
“滚。”
“别走了好吗?”少年顺势紧紧抓住了何以南的背包。
“松开!”何以南的声音渐渐冷下来。
其实,自从她遇见池瑶之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温柔了许多。
“松开。”但是,她这一次的决定,却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以南,你才刚和析北重逢。”
“所以……?”何以南故意拖长音。
“所以以南你对于析北来说是很重要的,非常重要。”
“我这么重要?”
“当然!”胡说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