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什么你来?”
沈天佑气得肋骨又疼了。
他红着眼睛看向沈宁,“风轻云淡老气横秋的做什么?真不怕死?东墓园那些,还不够你担当的?”
昨晚,出了宫门,奔雷宗的马车,在他和沈流年的吩咐之下,就那样鬼使神差地跟着去了东墓园。
那会儿,在江湖游荡的他们,或许懂得了沈家祖训的真正意义,为将之人的心胸气节和信仰,都不是说说而已的。
“乖,听话,赶紧回家,别让沈国山担心,他一把年纪了,你要把他气死不成?”
沈天佑见沈宁巍然不动如一座难移的山,便好言相劝,“去吧,回家过年去,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大人的事,无需你来处理,你就这么个人,能处理多少?”
枯骨掌下,他当命绝于此。
“告诉沈国山,下辈子,我可不会让他。”
“风水轮流转,轮也该轮到本长老揍他了。”
沈天佑笑着说。
心里想着:大年初一,交代遗言,真是一个合格长老该做的合格之事。
他把自己的长老令牌拿给了沈宁,“收着吧,孩子。”
沈宁接过了长老令牌,眸光颤动。
“长老,厉害着呢,有本事得嘞。”
沈天佑笑道。
他每年来一次。
换个角度来讲,沈宁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许是看习惯了。
沈宁嫁进顾府的那三年,他回回来上京,还会故意绕道去看沈宁一眼。
倒也不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