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妙

() 如果这里的是杜氏家传真印,那所谓南行入滇带走铜印的人,带走的可能只是一个幌子。

那滇池线就不是简单的逃难路线,而是杜氏故意放出去的烟。

马二听不明白,急了:“不是,你们能不能说人话?印都拿到了,那咱是发财还是没发财?”

“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有。”马二很认真,“还有我娘。”

白露愣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马二这人就是这样,上一句能把人气死,下一句又让人骂不出口。

郑有德把毛巾连铜印一起拿过去,看了看印钮那只卧牛。

“九峰。”

“在。”

“记住这个样子。”

我点头。

郑有德这是在教我,东西可以被抢,可以丢,但眼睛记住的东西,别人抢不走。

很多老掌眼看货,不让拍照,不让拓印,看几眼就能记一辈子。

那不是天生,是年头熬出来的。

我盯着那只卧牛看了几秒。

牛背,牛角,底座磨损,印身一侧有一道旧磕痕。

这些我都记下了。

就在这时,下面突然传来阿普的声音。

“郑老板!”

他的嗓子发紧。

张西武一步到了岩台边,半跪下去。

阿普缩在石头后面,朝我们拼命摆手。

“有人来了!”

马二低骂:“又是羊?”

“不,不是羊!真有人!”

我把手电关了。

黑暗一下压上来。

过了几秒,我听见远处林子里有脚踩枯枝的声音。

听了几秒!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还有金属碰到石头的响声。

张西武低声说:“三个以上。”

郑有德把铜印收进内袋,用布带缠住。

“石板盖回去。”

马二急了:“都啥时候了还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