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为冥河，归九泉，供地府豢养阴兵阴将，维持轮回秩序……乃至地府神魔日常用度。

下，为幽河，归血海，是魂灵永世沉沦，滋生修罗邪魅之所，也天庭筛选傀儡道兵之地。

“千泷姑娘，你是不是少说了点什么？”

齐浩皱眉。

“我记得……我入了天河之后……”

“入天河者，皆是无怨无恨，万中无一的理智清醒之灵，是可堪一用的灵材，但……”

说到这里，黄娥神女语气一转。

“但天庭早已没了空缺，如你这般的灵材，便成了不稳定的因素，自当，无害化处理。”

防范之道，堵不如疏。

好一个无害化处理。

给一门驻世存活之法，把所有的不稳定因素，丢入虚无空寂之界域，让其直面寂灭死劫。

而后，弱者寂灭，物尽其用，强者入道，投资合作。

至此。

天庭的所作所为，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所谓的投资合作，不过是拉拢难灭的变数，以最小的代价，维持现有的秩序，罢了。

呼~

齐浩长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滚的思绪，唏嘘道：

“让自家的变数，去颠覆邻家的秩序，而后，纳入麾下，输赢不亏，千泷姑娘，天庭当真是好算计。”

“是算计，也是历经无数劫难，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

黄娥神女笑着提醒。

“天庭的至高存在们，之所以，能活到现在，能高高在上，统辖诸天，关键在于……”

祂们打破了定数，度过了无尽的劫难。

足够强。

而非，所谓的寿命悠久，所谓的永生。

“千泷姑娘，你不用提醒我，得益于你和天庭的算计，我早已从受害者，变成了获益者。”

齐浩没有造福弱者的念头，干脆明了的，强调自身立场。

“好了，忘川的归处，可以暂时忽略，待以后忘川成型之后，再做考虑 。”

“那就动手吧！”

关乎王芸命运，关乎此地所有生灵命运的重大决策，悄然达成。

乾阳坤阴，相辅相成。

齐浩和黄娥神女一主外，一主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