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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的仪仗和来时一样,浩浩荡荡。
沈折枝把周桓塞进了囚车里,外面盯了两个暗卫,日夜轮换,吃喝拉撒都在车上解决。
顾鹤洲的马车就跟在她的马车后边儿。
可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马屁精转世,没事就让伺渊给她送吃的。
一会儿是新鲜的糕点,一会儿是珍藏的佳酿,变着花样地往她车里塞。
破月有一回提着食盒来的时候,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世子,顾家那位少主又送东西来了,今天是莲子羹,还温着呢。”
“温着好啊,搁这儿吧。”
沈折枝接过来尝了一口,眯起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说这人怎么连我爱喝甜的都知道?”
破月的嘴角抽了抽:“世子,您昨天当着他的面把那碗酸笋汤原封不动退回去了,换谁都看出来了。”
“哦,那没事了。”
沈折枝心安理得地把莲子羹喝了个干净,往马车里的软垫上一倒,裹着薄毯翻了个身。
“我睡一觉,有事叫我的时候喊大声点。”
破月看着沈折枝没心没肺的睡相,无奈叹了口气,收起空碗轻手掀帘退出。
一路上就这么滋润的度过了。
……
辰时初过,早朝方散。
沈折枝的车马队伍缓缓驶入京城南门。
她刚想让马夫调转车头回府更衣,宫里便来了人。
魏全亲自跑了一趟,气喘吁吁地堵在城门口:“世子,陛下口谕,即刻入宫觐见。”
沈折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着半路尘土的官袍,抬起袖子凑近鼻子闻了闻。
行吧,比工地时体面些,但御前失仪怕是逃不过了。
她掀帘探身:“魏公公,我这身行头面圣,不会被轰出来吧?不如容我回府梳洗一番?”
魏全擦了把汗,笑得满脸褶子。
“世子爷说什么呢,陛下这些日子日日念叨您,哪还顾得上这些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