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微臣差点吓死左相

【沈折枝被江寄雪按在书案上,手腕被他一只手扣住,抬至头顶。他垂眸看她,嗓音哑得不像话:“你方才……是在故意引我?”】

江寄雪的呼吸都停了。

搁在膝上的手指越攥越紧。

这不可能是幻听。

他很确定。

因为他活了二十多年,清心寡欲,自律到近乎刻板,别说做这种事了,连类似的念头都不曾生出过半分。

他岂会平白无故幻想这个?

而且,那声音极为清晰,像是趴在他耳边说话一样。

更奇怪的是,话中说话之人,虽然听起来是他自己的嗓音,语气却极为陌生。

低沉压抑,充满掌控欲。

像是……另一个他。

青天白日,这声音从何而来?

莫非他中了邪?

“江相,你棋子掉了。”

沈折枝又好心提醒了一句。

江寄雪闻言,终于看了过去。

眼前的人歪着脑袋看他,眉眼间写满了关切,坦坦荡荡,毫无遮掩。

她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没听见。

那诡异的声音,只存在于他自己的脑海之中。

这个认知让江寄雪迅速回了神,将心中的惊悸硬生生压回,面上恢复了七八分平静。

“抱歉,方才走神了。”

说罢,他垂下眸,去捡那枚滚到桌沿的黑子。

指尖刚碰到棋子——

【江寄雪的唇从沈折枝耳后滑下去,一寸一寸,沈折枝仰着头,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喘,“寄雪……”】

“……”

黑子差点被他捏碎。

握棋子的那只手背上,青筋都浮了出来。

实在荒谬,太荒谬了。

他与沈世子不过是棋友,举止言行各有分寸,何曾逾矩半分?

他怎可能对天子近臣起这种非分之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寄雪眸光沉了下去。

他身居高位多年,朝堂上各种匪夷所思的案宗经手无数。

有人声称被下蛊,有人说中了邪术,有人在祭典上言之凿凿听见了先帝训话。

无论何种怪事,终有成因。

难不成,自己也被人暗算了?

【“寄雪,你在看哪里?”沈折枝勾着他的领口把人拉下来,唇角蹭过他的鼻尖,笑意慵懒,“想看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