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微臣在他们脑子里忙死了

顾鹤洲喉结滑动,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原以为,自己只需慢慢筹谋便好。

用顾家的财力一点铺路,把沈折枝需要的东西递到她手边,让她习惯这份便利,习惯自己的存在。

等到来日万事俱备,水到渠成地将人网进怀里。

可按现在的情况来看,不能再慢慢来了。

不管是顾家在朝堂上的布局,还是沈折枝……

若是再晚些,怕是连边角都摸不到了。

顾鹤洲放下酒杯,眼睛半眯着,指尖一下一下划着杯沿。

高台上,裴玄和裴凛终于对视累了,各自错开了视线。

四人各怀心思,隔着大半个太极殿,一言不发。

殿内丝竹声绵软似春风,笛音袅袅。

可就在某一瞬间,这些乐声突然从耳畔消失了。

几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裴玄这边,堪称酣畅淋漓——

【裴玄用目光紧锁着沈折枝,龙椅宽大冰冷,他却觉得浑身燥热,干脆一把扯开领口,将沈折枝按在椅背上,十指嵌入她的发间。

沈折枝眼尾泛红,低声喘息着:“陛下……别在这里……这不合规矩……”

“就在这里。”裴玄咬住她的唇,“你是朕的,朕也是你的,哪怕是龙椅,你也沾得。”】

裴玄呼吸一窒,僵在了座位上。

耳根处,一抹可疑的红晕迅速蔓延,攀上侧颈,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手中那只金盏也没控制住,倾斜了一角,酒液洒了几滴在案面上。

裴凛那边,更是炸裂——

【营帐内,裴凛单手扯下腰间系带,将沈折枝的双手反剪,死死缚在榻前。

他看着身下人因为挣扎而散落的青丝,眼底的暴戾化作浓稠的欲念。

裴凛用指腹碾过她的眼尾,俯身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嗓音暗哑:“本王给过你机会逃的,既然你不走,以后就死在本王榻上。”

说罢,他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的衣襟……】

裴凛瞳孔猛地一缩。

本来在脑子里准备好了几句冷嘲热讽的新词儿,想继续开口恶心一下裴玄,话都到嗓子眼了,却被这声音拦在了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