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微臣出个差全让人知道了

哎哟,爽啊!

没想到今天这趟不仅没挨骂,居然还有意外之财!

谁说他家王爷不好伺候的?他看好伺候的很!还会爆金币呢!

主仆二人就这样带着那名一头雾水的老府医,怎么浩浩荡荡地来,又怎么浩浩荡荡地走了。

只留下云落一个人扒在门框上,在冷风中凌乱。

“……这都什么事儿啊?”

……

另一边,暖香浮动。

沈折枝端坐于桌案后,手中翻看着临行前卢正廉特意为她整理的档案。

顾鹤洲斜靠在对面铺着貂皮的座位上,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的银制核桃夹,正慢悠悠地剥着西域贡来的薄皮核桃。

果仁剥出,他却不吃,全细细码进身旁的白玉小碟里。

待攒够了半碟,顾鹤洲便端起玉碟,将其推到沈折枝手边。

“看半个时辰了,歇歇眼。”

沈折枝视线没从卷宗上挪开,却腾出一只手,捻起两颗核桃仁丢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这赵德昌真是个敛财的奇才啊。”

她咽下核桃,指尖在纸页上点了点,“陵安的商税竟然比京城还高出三成?”

顾鹤洲听得眉梢微挑:“何止?过桥有桥税,进城有门税,连码头停船,都要按时辰索要所谓的泊位费……”

言语间,他又夹开一个核桃。

“明着收税尚且罢了,暗地里更狠,陵安地界上凡是有利可图的买卖,他必要插干股,若是不从……”

“不从如何?”

“轻则商铺走水,重则家主暴毙。”

顾鹤洲语气凉凉,抬眼看她:“我记得那年有一家做生丝生意的,仗着在京城有几分关系,死活不肯让出干股,结果没过半月,这家运丝的船就在江心沉了,一家老小回乡探亲,半道上遇了山匪,满门绝户。”

闻言,沈折枝合上卷宗。

“如此说来,赵德昌的人缘倒是不错,和陵安山匪也有交情,还是个万人迷呢。”

顾鹤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