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射击俱乐部在城郊,占地极广,会员制,私密性极好。顾念念早早就到了,看到月不晚从车上下来就扑了过来,挽着她的胳膊往里走。“姐姐你总算来了!”月不晚问她怎么也在,顾念念晃了晃手里的会员卡,笑嘻嘻的:“我跟墨哥说你要来学枪,我就说我也想学,他就让我也来了。”月不晚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墨无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跟俱乐部经理说着什么。
靶场在地下,隔音很好,墨无妄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把手枪,黑色哑光,握在手里像是身体的一部分。他给枪装上弹匣,拉套筒上膛,动作干脆利落。
“手枪是最基础的,握枪姿势很重要,双手持枪,右手握把,左手包住右手,拇指重叠向前。”他侧过身让月不晚看清他的手部动作。月不晚认真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连他手指弯曲的弧度都记在心里。墨无妄把枪递给她,她从接过枪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重量,双手举枪对准靶位。墨无妄站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右手覆上她握枪的手调整角度。
“手臂不要太僵,稍微弯曲,让后坐力有缓冲的空间。眼睛看准星,不要看靶子。准星、缺口、目标三点一线,手指慢慢扣动扳机,不要猛扣。”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平稳,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月不晚的耳朵不争气地红了,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手指慢慢扣动扳机。枪声在耳边炸响,肩膀被后坐力震得往后一仰,墨无妄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腕。
第一枪七环,第二枪八环,第三枪九环,第四枪十环。
月不晚回过头看着墨无妄,眼睛亮亮的。“我打到十环了!”墨无妄看着她那副得意的小表情,唇角微微勾起,他的宝贝真优秀。
站在旁边的顾念念墨镜都歪了,唉声叹气又羡慕的说道:“姐姐你第一次打枪就十环?我打了十发全脱靶。”月不晚嘿嘿一笑说是教练教得好,顾念念看看她又看看墨无妄,把墨镜扶正,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在这里。
打了两个小时,月不晚已经能把十发子弹全部控制在八环以内。她放下枪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手腕,转过头看着墨无妄。“妄哥,其他枪能学吗?步枪,狙击枪,冲锋枪,都想学。”
墨无妄看着她认真的眼神,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浅浅的兴味。“想学?”月不晚点头如捣蒜。
“可以,我教你。”
“你都会呀?”
“嗯!”这些对他来说都了如指掌,他之前在部队可是全能兵王,这些枪械就没有他不会的。
“你太厉害了,妄哥,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唉呀妈呀,同样是人,为何他能如此优秀,羡慕了。
墨无妄垂着眼,长而密的睫羽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潋滟多情。
听着少女毫不掩饰的夸赞,他眉梢慵懒一挑,眼底翻涌着淡淡的兴味,周身那股属于昔日兵王的冷冽锐气悄然褪去,只剩下漫不经心的闲散。
他漫不经心地摩挲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指尖,清冽低沉的嗓音裹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缓缓响起:“世间之事,鲜少有我不会的。”
月不晚当即瞪圆了眼眸,眼里的崇拜几乎快要溢出来。
就在她满心惊叹之时,墨无妄忽然话锋一转,侧过头定定看向她,幽深的桃花眼底漾开一层细碎的柔光,褪去了所有疏离与淡漠。
“不过,唯独一样。”
这句话瞬间勾起了月不晚的好奇心,她连忙往前凑了凑,乌黑的眸子亮晶晶的,像只好奇的小兔子,认认真真等待着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