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在野费劲的睁开眼睛,“去什么校医室,送我回宿舍。”
那股劲儿过了之后,感觉浑身都难受,好困,好想睡觉。
江岩:“野哥,你被咬了,肯定得去校医室做个检查啊!别染上狂犬啊,破伤风什么的。”
边在野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我又没咬她,染上什么狂犬。再说,她只是饿了,就是找点东西吃。”
一句话给两人脑子干怠机了。
你是在骂自己是狗吧!
“野哥,你没事儿吧!”严照是真着急,边家唯一的继承人要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们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边在野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闻言一把将两人推开,自己闭着眼朝别墅区走。
他死活不愿意去,严照两人也不能架着他去,只得一左一右上前,扶着他继续走,寻思着等回去那边找校医上门。
十五楼。
叶瑟音趴在窗边看着他们走远,直到那三道身影消失在花园中。
她哼着小调转身打开颜料桶,拿着画笔站在最大的画布前。
连续两餐,叶瑟音积攒了一些力量,足够她去问问那两位,为什么要把她送到这个地方来。
她挥舞着画笔,在洁白画布上勾勒出两个人形,再照着记忆中的细节描绘,让他们变得栩栩如生。
直到月亮高高挂在夜空,柔和的光撒进室内。
她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
“天哪,我的孩子,你怎么会伤的这样重?”
穿着黑色帝政裙的绝美女人从画中走出来,她酒红色的波浪卷发在月光下十分耀眼夺目,那双宛若黑曜石般的眼眸带着不加掩饰的担忧,盈盈看着叶瑟音。
瘦了,憔悴了,灵魂还破碎不堪。
莉莉丝心疼地流下眼泪,上前一步将叶瑟音拥入怀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叶瑟音乖顺地靠在莉莉丝怀里,眨巴着漂亮的红眸,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我死了,重生在这个小可怜蛋的身体里,重新获得生命,同时也接手小可怜蛋身上的烂摊子。”
“兽人欺负我,这个世界的规则还凌驾于我之上。我不仅很难找到吃的,规则还阻止我杀死那些可能伤害到我的存在。”
她吸了吸鼻子,“我以为我被你们放弃了。”
叶瑟音将自己形容得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