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以后爷护着你就是了

她不能让他知道。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欢娘忍着酸疼下榻,脚刚落地,腿便软了一下。

小主,

她扶住床沿,眼圈瞬间泛红。

昨夜她是自己来的,也是自己选的。

她没有后悔。

可这一刻,那股说不出的难堪和慌乱,还是一点点漫上来。

她只是想护住圆圆。

想护住自己。

可是为什么,活下去总要这样难?

欢娘咬紧唇,将眼泪逼回去。

桌上放着一把拆信用的小银刀。

她盯着那把刀看了片刻,终于伸手拿起来。

银刃冰凉。

贴上指尖时,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但她没有犹豫太久。

下一瞬,她在自己指腹上轻轻划了一道。

细小的疼意传来,血珠很快冒出。

欢娘疼得眼睫一颤,却顾不上这些。

她用帕子按住指尖,等血多了些,才将帕子压到那片痕迹旁边。

一点一点。

小心又慌乱地遮掩过去。

这样便说得通了。

若有人问起,便说她笨手笨脚,划破了手。

或者说,昨夜楼凛醉了酒,她进来送醒酒汤时,不小心割伤。

总之,不能让人往旁处想。

也不能让楼凛往旁处想。

欢娘低着头,将血迹一点点擦乱。

直到再看不出最初的模样,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她刚要收回手,身后忽然传来一点响动。

她吓得整个人一颤。

楼凛翻了个身。

锦被从他肩头滑落,露出半截结实的胸膛。

他似乎仍旧没醒,只皱着眉,嗓音含混地唤了一声:

“阿欢。”

欢娘心口猛地一跳。

她立刻将染血的帕子攥进掌心。

“嗯。”

她声音轻得厉害。

楼凛闭着眼,手往旁边摸了摸。

摸了个空,他眉心皱得更紧。

“过来。”

欢娘站在原地没动。

楼凛像是不耐,半睁开眼。

那双眼里还带着未散的酒意,黑沉沉的,少了几分清明,却仍旧压迫感十足。

“站那儿做什么?”

欢娘指尖一颤。

“奴婢……奴婢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