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天起身望月大笑:“丈夫在世,所求为何?”
陆离尘沉默不语。
李青溪同样疑惑了:“是啊!我所求的是什么?蜉蝣一日,求的又是什么?”
“似乎无所求,功名利禄?不喜,诗词书画,兴趣。仗剑江湖?”
陆离尘看向白乐天:“前辈求的什么?”
“我曾经也为国为民,后来放弃了。”
“我有一好友,如你们这般年岁时写下,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短短七年之后他又写下了,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短短七年,何等的落差。”
“你们二位出身便是不凡,一位乃是掌教至尊,一位乃是富商之子。”
“体会不到这个艰苦的。”
李青溪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是啊!”
“我初出江湖是想看看钱塘江大潮,看看拜剑山,踏雪山,望大海,纵草原。好在我的少年义气还没有被磨灭。”
“所以——你们这是大好年华,不能被辜负。一旦入了武林,除了快意情仇,还要小心阴谋诡计。初心不改方得始终,希望你们经得起诱惑,走的是堂皇大道,过的逍遥如意。”
白乐天缓步离开,似乎每一步都很沉重,曾几何时,他也如李青溪二人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