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珞望舟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她的背影,从走廊追逐到楼梯处,再到一楼的厅堂,直到人影被雕花石柱遮掩全部。
视野里已经没有人了,珞望舟却还是顿在那里,许久之后微微摇头。
珞妤娇嗔淳真他是一点都不信的,这丫头在演戏上还真有些天赋在,学的久了现在运用起来得心应手,在谁面前都能装上三分。
他出现在这里并不是路过,而是一早就在这儿站着了,在书房里他听到珞妤哭了。
从和她相见开始,中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她去陪葬没有哭,要把她赶出家门没有哭,甚至于他之前那么冤枉她用鸡毛掸子抽她,都没有落泪。
今天却是掉小珍珠了。
出门看到他后还要扬起微笑尽力遮掩,可他看到了那双通红的眼眶,跟兔子似的,还好意思转移话题提什么老祖宗。
老祖宗哪有那么显灵?都是他一点一点的找出来的罢了。
口袋里手机振动,珞望舟掏出来看,是之前发给父母的邮件有了回信。
自从他接手珞氏,二老就跟放飞自我了一样,每每打着出差的幌子去玩乐,发消息打电话是从来都联系不上的。只有邮件这么一丝能够联系上的可能,希望他父亲处理事务时能够看到。
他发去的询问有了答案,是他的母亲回过来的。
珞母:儿子,邮件你爹看到了,问题转告给了我。你妹妹三岁高烧时请的大师姓柳,有关的信息和联系方式我记载了笔记本上,应该在卧室的床头柜里放着,你找找看。
珞母:怎么想起这个来了?最近公司风水不对劲?
珞望舟做了简单的回复,至于后来的问题,含糊着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