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关灯，关灯就感觉有坏人在我旁边站着。”

齐天盛走出肖家，再看那扇亮灯的窗，先前是她家灯由黑转亮，他发现她异常，才进去看看。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

肖湘借齐天盛的衣服勉强睡几小时，凌晨四点她再被胃阵阵绞痛搞得无法入睡，止痛药吃上不管用，她疼得直冒冷汗，实在忍不了只能打120求助。

肖湘在被120急救车拉走那刻，意识到在一个城市没有24小时随叫随到的亲人、朋友也是贫穷的表现。

肖湘到医院后，她先前被诊断为轻度胃溃疡的胃病，被她一次暴饮暴食折腾成了严重胃溃疡，需要住院治疗。

肖湘独自在医院躺到第三天， 她不与任何人提及的病情因端午节临近，桑迈的到来，被人知晓。

桑迈登机前给肖湘打电话，“肖湘，我和你要见的朋友今天傍晚到莲池洲，能来接机吗？”

肖湘不想说实话，“桑老师，我感冒不太舒服，在医院挂水，我找朋友去接您。”

桑迈语气相当淡，“可以，我还是定的如意湖酒店，你若着急谈案子，挂完水就过来。你若不急，就明天下午或晚上谈。崔部长邀请我圣水节来莲池洲体验生活，正好我要顺便留些民俗素材。你明天上午先陪我跟拍些东西。”

“嗯，好的。”肖湘挂断桑迈电话，思量半晌给林媚打电话，实话实说自己住院了，需要她帮忙去接桑导。

不多时，林媚赶到医院，进肖湘的病房就开始埋怨她，“你突然回来我不知道，居然都住院好几天的才说话。”她看看肖湘蜡黄的脸色，“怎么搞的？”

“还是胃病嘛！回来那天吃点辣的，半夜就疼得不行。”

林媚抚抚肖湘的脸，“这是遭多大罪，大半个月没见瘦脱相了！”

肖湘摇头，“主要是最近睡不好觉，失眠。”

林媚看肖湘半晌，“在医院能睡好觉才怪！”

“桑导要我明天陪他拍摄，我想今天晚上就办出院。”

“那能行吗？”

“本来医生说的后天出院，我就是提前一天嘛。”

“你怎么不和桑导说实话？”林媚非常不理解，“你和桑导即便没正式官宣关系，你们俩私下也该是无话不谈的，你这胃病住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该说就得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