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这话让李莲花心情十分明朗,但思及什么,就假意拒绝,“姑娘不需要回家吗?”
卿谧知道孤男寡女不合适,便编瞎话开始卖惨,“唉……有家更像无家,我那无良爹娘,整日去游山玩水,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所以整日被人追杀也无人问津,若不是遇见莲花公子,恐怕我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要不是李莲花了解她就信了她的邪,但她能留下了,所以李莲花逗弄她的心思慢慢上来。
眼睛无语一弯,小嘴一撇,“可是姑娘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这实属不妥啊!”
跟卿谧同床共枕的是李相夷,关他李莲花什么事?
卿谧寻思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啊,只能用美人计,泫然欲泣,“公子啊,人家居无定所还身无分银,若这般离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人家还生的这般貌美如花,若被人掳去了可如何是好…”
“我观公子仪表堂堂一身正气,岂会因我乱了凡心~”
这话卿谧还真说错了,李莲花眉头一挑,“姑娘,我可不是什么柳下惠。”
卿谧没好意思说,他这个小身板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能翻什么浪,但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公子是个好人。”
李莲花看她搞怪的样子想起在四顾门的时光,眼带眷恋,但致力于演戏的卿谧没有注意到。
最后李莲花还是“屈服”,很是“勉强”地答应她,“好啦,别演了,姑娘随我回去吧。”
这就是同意了。
卿谧屁颠屁颠跟着李莲花回去,但没过多久卿谧就开始后悔了。
她坐在四方桌前看着一盘不知为何物的东西,嘴角抽了抽,“这个…这是什么?”
“萝卜,刚种的,第一批萝卜。”
李莲花直接把菜往嘴里送,面不改色,卿谧狐疑地观察了一阵他的反应,没有异样,便小心翼翼夹起一块小的。
嘶!
猛灌三大口水,卿谧才把嘴里的咸味压下去。
“你…你没有味觉吗?”
李莲花不说话算是默认,卿谧想起他中毒,有些心疼他,但想到这饭菜岂是人吃的,指尖运起煞气,在他的心口点了一处。
李莲花的嘴中涌起因为太咸而发苦的滋味,他忙把嘴里的菜吐出来,惊讶看向卿谧。
“看什么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个滋味你必须自己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