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舟关心道:“可是外面风太大?属下这就去拿件披风。”
“无事。”
凤杀羽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说不定是谁在骂我。”
玄衣笑盈盈地调侃:“谁敢骂你?定是右护法在想凤公子。”
“可不是么,右护法把公子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骂你?”
“公子没来之前,我们都以为右护法无欲无求是座冰山呢!”
玄舟、玄衣你一言我一语地陪着凤杀羽消磨时间。
四皇子正要来寻楚皓之,便接到宫中旨意,说皇上召见,于是换上朝服前往皇宫。
来到御书房便见里面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的朝臣。
四皇子行礼后,跟几个官员对了个眼神,便了然。
皇帝坐在龙椅上雷霆大怒:“户部支出十几万两银子疏通河道,如今收获在即,却发生水患,你们修的什么河道?”
工部侍郎战战兢兢,身体抖成了筛子:“陛下息怒,此次降雨量奇大,百年难得一遇,我们按照去年的规格疏通,自然是……”
“啪”的一声,一封奏折砸向工部侍郎。
楚皓之果然是料事如神,连黄河水患都能算准。
看来是时候开始动手了。
四皇子在一旁打着算盘。
他昨夜与楚皓之谈了后便召集了幕僚商议。
安排人前去煽风点火,引导流民暴乱。
想必过不了几日,流民暴乱的情况便会传到京城,那个时候他在谏言让南沧溟前去平乱,他便可在京城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