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秦柳陌没好气道。
大晚上地莫名其妙带着禁军过来,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
洛天河马上反应过来:“皇上说的可是国师?”
看洛天河的反应,很明显师尊是没有过来。
南沧溟心如死灰,他是真的在躲自己。
这时月寒烟派去初尘宫的人也回来回禀宫主未曾回宫。
洛天河弄清楚来龙去脉后试探道:“国师为何会因为此事如此动怒?他不像是见不得血腥的人,之前宫廷巨变可是没少流血死人。”
一句话点醒了南沧溟。
师尊曾说过,书里他是一个嗜血残暴的昏君,最后死在了自己的臣子手里。
而师尊也被他凌迟处死挫骨扬灰。
所以师尊害怕他手上沾太多的鲜血成为人人喊打的昏君。
所以才用了两年时间亲自涤清朝堂,给了他一个干干净净的朝堂。
可他却让右相喋血朝堂,让大臣跪满御书房,一桩桩一件件都与师尊的期望背道而驰。
他即便要收拾这帮人,也不该如此明目张胆。
师尊为他做了这么多,他不该怀疑师尊的感情,更不应该惹他生气。
是他疏忽了。
洛天河见皇上想通了便道:“皇上,天色已晚。
明日还要早朝,您先行回宫。
留下禁军寻找就好。”
南沧溟点点头便离开了。
此刻楚皓之正随着画舫顺流而下。
见已经远离了闹市,便来到甲板上。
也不知道他发现自己不见后会不会又闹出很大的动静。
以洛天河的聪慧应该能点化他。
还有,他什么时候跟熹太妃的侄女那么熟了?竟凑到一起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