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角角落落都被他摸了个遍,没有任何发现。平静和暴躁交替出现,最后他意识到不能过度消耗精神和体力,平躺在床上,直直看着天花板,却止不住心里的不安和恐惧。
赵焺到机场的时候已经不见昨天的疯狂,彻夜未眠也看不出疲态,他重新披上了行走人间的精英外皮,像是完全不记得那间属于赵相言的房子里还关着一个人。
准备登机时,他刚站起身,一台陌生的手机从他的口袋里滑落,正好有电话打进来。
来电显示:章鹤。
是那小子的手机?
他随手挂了,正要关机找地方扔了,电话又来了,还是同一个人。
赵焺走出人群找了个角落重新坐下。经过一夜,他终于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修明说这小子知道很多和相言有关的事,又坚决不肯说自己是谁,什么来头?
他按下接听键。
“你在哪?”对面一听就是在压着火,赵焺拿着电话贴在耳边,一言不发。
“我问你他妈去哪了!柯衍,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要么告诉我你在哪,要么马上回家,如果你再不回来,我会动用我所有的关系找你,然后操到你下不了床哪都去不了!”
对面依然沉默。
章鹤拿开电话又放回耳边,仔细听了听周围的环境音,似乎有脚步声,有广播声,唯独听不到接电话的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