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赵焺是体外射精,第二次赵焺紧紧箍着他毫不犹豫射在他的身体里,赵相言浑身散了架似的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却还有心思问:“喂……你是不是在报复我说那句话?”
赵焺沉默地搂着他,贴着他的脊背亲吻,粗重的喘息尽数渗入他的皮肤,唤醒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回应赵焺给予它们的爱。
“哪句?”
这人终于舍得开口了,赵相言动了动酸痛的身体,“你先拔出去。”
“就这么说。”
床单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沾满了各种体液,赵相言射一次就挪一个地方,想换一个他哥又完全不给他机会,这下终于忍无可忍,咆哮道:“这床还能睡人吗,难受死了!”
“谁让你尿床。”
“别、说、这、个!”赵相言恨得牙痒痒,要不是他又累又困完全动弹不了,他是真的会跳起来揍人。在他贫瘠的认知里,男人被操射已经是他的接受极限,被操尿真的让他觉得尊严受辱。
他是为了赵焺妥协很多,做爱也无所谓上下,但今天赵焺绝对突破了他各方面的底线。
“哥……你以前跟别人也这样吗?”
想来想去,只有这个话题能让赵焺冷静下来,毕竟这可能是他哥理亏的地方。
“你下次要是再这么胡来,我一样不会放过你。”赵焺答非所问,终于松开手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