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只能憋在心里,谁让是他满嘴跑火车在前,现在也怨不得赵焺让他难受。
“你这么早要去干嘛?”赵相言没好气地说。
赵焺大概猜到他为什么闹别扭,也不戳穿他,更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堂堂集团总裁宠弟弟宠到向自己的弟弟“汇报”工作:“早上约好要三方会议,今天有省委书记到场,不能怠慢,我先回趟家把衣服换了再过去。”
赵焺已经穿戴完毕,打开手机看了眼消息,最后套上外套,整个过程五分钟都不到,“你继续睡,寒假想去哪玩有什么安排可以告诉我。”
赵相言看赵焺有条不紊安排完,在赵焺转身要走的时候叫住他:“喂!”
不叫哥了说明不高兴,赵焺回头,赵相言跪立在床边。
“你过来。”
“有什么事改天——”
“你快点。”
赵焺走过来站在他面前,赵相言拽着他哥的衣领将人拉下来吻住,一触即分,抱怨道:“一点仪式感都没有,拜拜!”